只可惜这朱涯国人犹如一群猛兽构成的部族集合,饿了只懂劫掠,全然不通什么文明的玩法。几支部族里为数不多有点脑子、愿意做交易的,放在里面也像跟其它人作对的异类。
这帮人内部冲突不断,闹到最后,主战派直接砍掉了想要谈判的首领的头颅。
一下不能收拾了,不狠狠打一仗解决不了朱涯国主战派的脾气。一来二去赵璟寅脾气也跟着上来,派几个信任的将领在山脚下严阵以待,以逸待劳,又从北方调来大军。
他现在有这样敢于调兵的底气,当然是因为一旦延国乱动,肃国定然要趁虚而入再打延国老家。有了谢徇,也就等于和肃国互通有无,屁股后头稍微多些保证了。
然而仗打得并不顺利。朱涯国的武器上都淬了一种产自本地的奇毒,中毒将士们痛不欲生,危及性命,连懂医术的杨少斓都束手无策。
谢徇情急之下不顾赵璟寅反对,快马加鞭来到大营探望伤兵。他身上缠着的那条云冶子只随便看了一会儿士兵们的伤口,就嘶嘶地说:“这是红涯蛇胆汁酿的毒药,不找到红涯蛇,无法可解。即便找到……哼,没我再花点力气也不行。”
“难道是你家亲戚?”
“是。”云冶子承认,“他们的老大红涯子,是我们一族的……用人话说,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雍哥要的胆汁,好像就是他的呢。”
“你要复活这人可真费劲!”云冶子嫌弃道,近来他在人间水土不服,脾气比在老家暴躁多了,“几条他的孙子就算了,本人我不爱见!”
“好小云云,我给你生蛋,你要什么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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