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善是十分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细屁股大,这么撅着,屁股更是大到把细腰都遮住了,一皮带下去白花花的屁股肉被皮带打得晃动的不停,十分晃眼。
濮阳诵得了趣,挥舞着皮带在空中带出呼呼声,而后又是一皮带抽了下去。
“啪!”
第二下了,闻善终于回过神来,“你们有病啊,姬昙你放开我,濮阳诵我跟你拼了,谁让你打我的,你是不是有病。”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品质,闻哥都湿了,明明喜欢的不得了怎么还嘴硬啊!”
姬昙伸手在他花穴处摸了一把,淫水将他手指染的亮晶晶的,闻善确实有些受虐倾向,濮阳诵几皮带下去确实让他爽了,可就算如此,他根本没同意两人这么对他,他们凭什么戏弄自己?
“口是心非你妈,我有让你们弄我吗?老子湿了又怎么样,这是我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又没让你们帮我解决,更没让你们把我锁在这里,你们凭什么这么做,都TM给我滚。”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怕闻善本性偏软,也会在不自觉的时候露出格外柔软依赖的一面,但他为了不让别人欺负自己还养成了如此暴烈性子,也特别容易在这时候应激。
两人不经过他同意就随意将他囚禁在这里,并且还是他单方面和他做爱,就算他被濮阳诵打两下打湿了,他内心的怒火也一点没少,满腔怒意压根没办法平息。
两人的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已经和对他使用暴力欺负他没什么两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