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昌玉,“正坛”就是一个危机四伏的险地,既然陈亨俊想去趟这个浑水,那我们就顺势推他一把。”陈阳喆本来懒得搭理这个女婿,但是想到他刚刚为自己办了事情,顺口也就多说了两句,“到时候等他碰了个头破血流,自然而然的乖乖回来跪下叫爷爷?”
“啊?”
“崔昌玉,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支持你进入“正坛”吧?”陈阳喆嘲讽的看向眼前的笨女婿。
“呃?岳父大人......”
“崔昌玉,曾经我就差点彻底栽“正客”的手里,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你们这些“正客”的卑鄙耻,也确信陈亨俊会“正坛”碰个头破血流。”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陈阳喆就是有些咬牙切齿。
“......”对于岳父陈阳喆这种指着和尚骂秃头的行为,崔昌玉也是敢怒不敢言的。
陈阳喆一直留意着苏宁的信息,自从电视上看到得意忘形的孙子,心里一动就察觉了苏宁的意图,然后就安排女婿崔昌玉前去接触苏宁,顺水推舟的把苏宁扔进“正坛”那个垃圾桶。
陈阳喆可是活了六十多年的老狐狸,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识过和遭遇过,就没有见过比“正客”还要耻的物种,所以他是打心眼里讨厌“正客”,为了教训这个羽翼已丰的孙子,陈阳喆不惜设计把这个孙子推向最肮脏的“正坛”。
想到不久的将来,苏宁就会再次跪倒自己的面前痛哭流涕,然后一声接着一声的喊自己爷爷,陈阳喆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是兴奋的,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哈哈哈......”想到心里的最兴奋之处,陈阳喆不由得狂笑了起来。
此时正心斋上下,凡是听到了陈阳喆的笑声的,都是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就好像有种恶魔出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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