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英国伦敦独具特色的红色公交车相比,巴黎现代感十足的公交车就显得乏味无趣了些,因此,在机场口片刻犹豫之后,来自伦敦的金发年轻人果断选择了地铁。
地铁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正赶上巴黎人的早高峰。
这要比伦敦人的早高峰晚了足足一个小时,此刻伦敦的上班族早已坐在明净的办公大楼里匆匆忙碌,而巴黎人——懒散的、永远不慌不忙的巴黎人,似乎从来都不急于去投入大都市快节奏的生活,他们只是不紧不慢的早起、洗漱,精致细腻的打扮,然后在路旁的咖啡店里喝下一杯带有炼乳拉花的咖啡,配上一块涂抹满满奶油的牛角面包,再拍掉嘴角的面包屑,不紧不慢的坐上地铁。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早高峰期里,德拉科站在拥挤的地铁车厢之间,一手握着吊环随车厢的停止与移动摇摆,他依旧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巴黎人,坐在车厢的角落里,自顾自的拉起手风琴。
欢快悠扬的小调同人群一起挤满车厢,人们对此熟视无睹,没有过多的反应。
毕竟,巴黎遍地都是艺术家。
德拉科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酒店,酒店离巴黎市中心很近,不出门就能看见埃菲尔铁塔,附近名胜古迹与CBD集聚,酒店后面就是缓缓流淌的塞纳河,最适合游人下塌。
他将行李放置好,才一身轻便的走出去,只带上脖子上挂着的摄像机、钱包和手机,路过大堂的时候,酒店的服务生给他塞了一张巴黎的手绘地图。
不知道是哪位巴黎的艺术家画的,画风颇有上个世纪黄金时代的复古感,英语和法语的花体字详细标注了巴黎的着名景点与交通要道,最重要的是,还标注了许多冷门而偏僻的小众景点,德拉科用手指描画着那些漂亮繁复的花纹,不难从中窥见绘图者对巴黎的热爱。
他先把地图收了起来,决定在巴黎的第一天,先进行一场随意的探索,或许,他能发现能更让他惊喜的宝藏。
太阳渐渐升高了,初夏的阳光明媚耀眼,将并不过分灼热的白光洒满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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