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六年八月十四,大雍朝的皇后已抱病三年。两年前,不知是什么人说立政殿中金缶气太盛,皇后X柔属Y,久居这中g0ng正殿不宜养病,需搬去一个依山靠水的地方滋养。圣人信以为真,派了一顶十六驾的马车,把皇后挪动进了城外的清凉观。从此过去两年,圣人年头年尾总去清凉观探望,弄得朝中帝后不和、中g0ng将易的议论都传得断断续续,不得炽盛。
这些事王媅还是从玉蟾嘴里听到的,王媅其实已经足足两年没见过陆淙了。陆淙每回来清凉观,蜻蜓点水,呆不到一个时辰就往回赶路,根本没踏进过她王媅的门。他惯会做表面功夫,好像面子光洁了,里子沤烂都没关系。陆淙这个人从来不关心里子,要不当初也不会娶来王媅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人。
蛇蝎心肠的毒妇人。这话是陆淙的亲娘、当朝的太后姜文君说的。姜文君一向认定王媅是个靠容sEg引男人的狐狸JiNg,陆淙将王媅撇出g0ng后,姜文君每逢初一十五,便命人来清凉观送百媚散。初一十五是从前陆淙专为王媅留的行幸日子,太后这是专门为了羞辱她。
玉蟾想得简单,可太后哪里会允许她王媅这么躲过一回磨折?果然王媅身上刚刚g净,太后手底下的中官宗成就带着人踢开了王媅卧房的门。
百媚散是天底下效力最猛烈的春药,只需一指甲盖那么多的药粉,吃下去就够nV子痴狂上三个时辰。倘要外敷,药粉搽过的皮肤全都会变得敏感麻痒至极,若无男JiNg涂抹化解药X,其痛苦不亚于万蚁噬心。
这些是宗成头一回为王媅用药时,噙着笑告诉她的。王媅不知怎么每个字都记得异常分明。百媚散价同h金,太后却不惜每月两回给她全身涂抹,甚至还要宗成冲开一钱之多,喂她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药力发作起来之前,宗成会笑眯眯地用浸过油的绸子绕过王媅的手脚四肢,然后把王媅像个包袱皮一样捆起来,两腿大开地缚在特制的高脚春凳上头。等绑好了,药力便会彻彻底底地散发出来,然后……
然后的事情,王媅都很难再记清楚了。
“嗯……”yAn光透过窗上糊的明纸照进屋里,将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nVTg勒出一圈金边。王媅媚眼迷离地在春凳上扭动着,喉头被药得肿胀麻痒不得发声,只剩下红唇间溢出的几声嘤咛。玉白两腿间春水潺潺,早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宗成依照太后吩咐在旁边冷眼旁观,视线落在王媅那两只被粉红绸缎高高捧起的雪白rUfanG上,见那两只N头早被药X催b得红肿如枣,随王媅动作诱人地在空中颤动,不觉口g舌燥,转过眼去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他是个阉了g净的中官,却到底也算个半男人。这刑罚于王媅是折磨,于他更是折磨。当年王媅之美貌名动四海,凡见者无不心旌动摇。如今虽然幽闭清凉观,容sE却丝毫不减,甚至因为这百媚散一月两回的滋养,举手投足更添了八分妩媚。此刻那身娇媚皮r0U浴在日光底下,整个儿的成了条吃人的美nV蛇,身下糜丽的花唇一张一合,令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发狂。宗成索X闭了眼睛不去看,走到厢房门外,从外头把门抵住了。
王媅也不是头一回受这种慢刑,此刻绑在春凳上,神识都模糊不清了,还扎挣着在调息吐气,好抵消几分凶猛的药力。她花芯子深处痒的叫人发疯,Y蒂涨得像颗樱桃一样露在花蕊外头,痒到深处,一跳一跳地发疼。后背的皮肤涂过药,娇气得连蹭在春凳上都太刺激,动一下x里就淌出一GU水。王媅像快渴Si的人,嘴唇一张一合,哼出来的SHeNY1N娇媚得不像话。她拼命缩合着x儿,感觉到两旁R0Ub1都紧紧绞合在一处,却碍于腿根拉得太开,无论如何都蹭不着要紧之处。在这种噬人的yUwaNg里挣扎太久,她简直筋疲力尽,却又被身T里海浪一般涌起的渴求一浪又一浪地打得无法喘息。不知过了多久,王媅才模糊地听见门扇一响,宗成走进来解开绳子,长指熟稔地在她肿胀的y1NhE处捻过一下,看她立时紧绞两腿痉挛着泄了一次,才轻叹了口气,将业已虚脱昏迷的王媅抱起,结束了这长达一个时辰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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