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个男男女女围成一圈,躁动而亢奋,紧密的人群中,一脚从缝隙里探出来,被两个人挤在一起夹着脚踝,枝头花苞似的脚尖随着旁人的动作上下晃动。
原来那里面是一个美人。
他像被包裹在蚌肉里的珍珠,浑身湿透,滑腻,滴答着稠白的浊液。有人侵犯着他的花穴,射出精水之后仍不满的挞伐,最后不满地嘟囔几句,在他身体里泻出一大股黄汤,直到他平坦的小腹鼓起不小的弧度,才用他的花唇擦一擦茎头,退出让下一个人接着上。
有人用手指搅弄他的后穴,夹着敏感的软肉又掐又拧,让他从干涸的唇间发出更多嘶哑的叫声。有人把他两只乳房推到一起,用性器戳着乳头,顺着乳沟插进去狠狠地挺动,在他玉白的胸口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有人掐着他的大腿,在幼嫩的内侧皮肉上啃咬,揉捏,他身上的人每射出一泡浓精,就有人用发簪在他腿间划上一道。
他右腿上足足有两个正字并三笔。
但这并不是全部。起义时被俘虏的九日,那是师殷从未向他人言说的噩梦。
他从梦魇中醒来,耳边是女帝平稳的呼吸。
师殷下了床,给她掖好被角,在天亮前匆匆离开了女帝的寝宫。
故而翌日上朝时,女帝一张脸臭得像放了三天的馊豆浆,冲着姓崔的和姓卢的不管高官小卒,都是一通邪火乱发,吓得满朝世家官员腿肚子打颤。
崔子玄还不死心,仗着崔家势大,顶风作案道:“陛下登基半年有余,后宫仍无一人,臣有一子……”
女帝气得把砚台往他脚下一砸:“滚!”
下朝后,师殷照旧绕到女帝寝宫,看着她气鼓如河豚一般的脸:“至于这么大气性?”
“那老匹夫,三家士族把控着朝廷,还想往我后宫塞儿子。”女帝拍着桌子,“他做梦!我的凤君只有师殷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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