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见时的浪荡不同,他现在变得害羞了。
你突然不想走了。
反正你觊觎质子们,哪个质子不能做你的入幕之宾?
“过来。”
你给他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他乖乖的走过来。
“跪下,帮我舔。”
在崇应彪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你撩开衣摆,你最难受的不是前面,而是后面,所以让他先碰触你的后方。
“……是,奴遵命。”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很快,你也觉得他并不想拒绝,兽类的舌头很贪婪,恨不得进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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