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硕大的胸被你抽的明显颤了颤,此刻,你觉得,该满足了,这么美好的肉体,全部是自己的。
“听说你经常为难子慎苏全孝的字,下次可还再犯。”
其实你是知道答案的。
崇应彪梗着脖子不说话。
嗯,很好,真是不听话的狗。
你拿着长绳从脊背处开始往上绑,绕着双乳之间,绑的很涩情,很有食欲。
“你记住,你只是我最忠诚的狗罢了。”
往常再难听的话,崇应彪也听了,可他听懂了潜台词,你说他比不上苏全孝。
他哭了,现在的他也不会是十七岁的少年人,你的驯化成功了。
他只有你了。
“呜呜……”
狗狗垂泪,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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