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出身南楚,此地甚至比殷商还迷信。
身为南伯侯幼子,鄂顺精通琴棋书画,你曾见过他泼墨成画架空设定,我不记得墨是什么时候发明的了,但不是商朝,不过商朝已经有颜料了,墨好像是西周时期?
你的浴袍在深吻的过程中滑落了一小部分,刚好堪堪停留在肩膀侧,露出圆润的肩头;沐浴完的皮肤还有些水渍,在灯光下显得圣洁,却又多了几分情色意味,诱人深入。
说起来,鄂顺也算是你的姻亲,他的长姐嫁予启为妃;没事,不慌,反正你俩也没血缘关系,所以直接下手就好。
你暗笑一声,直接把遮着的浴袍扯到更下,露出自己小半部分胸膛,刚好把陷进去的小茱萸解放出来。
粉色的嫩软樱桃直白的呈现在鄂顺眼前,他呼吸一紧,脑海不知道怎么就跑出了你们一起沐浴时的记忆,那时,他第一次有了反应,一晚上都在做关于你的绮丽春梦,他幻想着对那对精巧的小乳粒做过些过分的事。
不得不承认,质子团的少年们质量是真的好。
鄂顺一开始还不太熟练,你教了他几次,他便学会了。
“你在我身上作画好不好?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你把毛笔递给鄂顺,朱红的颜料沾染在你背上,鄂顺的手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