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只想一直盯着他,直到永远。
「我发现不管说什麽,如果不让对方明白,是什麽用都没有的。」
尉迟轻笑。
「所、所以……」
伏青吞了吞口水。
他们就那样看着彼此,直视到心里。
被拆穿的羞赧、担忧被讨厌的自我质疑,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然後顿了一秒,尉迟向前,将抓握的手改成牵系,举到了心脏的位置。
他就那样对着两人共同的手轻轻致意:
「我很笨,殿下……如果不实际说出来,我是不可能明白的……可是也因此就要你单方面说出所有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呢?殿下,我不断想找出折衷……在过去的四年来,懦弱地不敢见你;我知道我们的相处还有让你不满的地方,那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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