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恨尉迟了……不论他或你,都只是樊和王国的棋子。」
——伏琰哀惋说出的话语,为一切做出总结。
那是他最实诚的话,也是倾尽真心、只对最亲Ai之人诉说的语言。
简简单单,看似宽慰,实则残酷得难以想像——
因为他的弟弟,伏青,其实怀抱着与己身不相符的悲愿……
果然,自不量力,是最最愚蠢的事吗?
对於心怀复国大愿的人来说……b起受重抵侮,「不被尊重」的事实,才更加打击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在咎敖扶伏青到一旁休息後,尉迟顿了顿,继续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