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冷哼一声。
分明是忌惮赵良与赵攸父子软y不吃,怕他们鱼Si网破,却愣是叫他说成是看在言家的份上。
宁天麟当做没看到言琛的不屑,“我身后已皆我之地,进可攻、退可守,情势利于我,我自然要一鼓作气,你呢?”
见言琛如饮酒一般仰头g了那杯粗茶,宁天麟屈尊给他倒满,接着又为言清漓的杯子里添了一些,“一个我已经让那位吃了不少苦头,你猜,他会不会让西川成为第二个越州?”
言琛轻锁眉心。
越州刚反时,正值朝野动荡之际,宁天弘轻敌,将兵力分散至各地去平乱,以至于吃了大亏,丢了一城又一城。吃一堑长一智,等他举事时,宁天弘必定会大hUaxIN思去压制他,以免他有机会成为第二个麟王,到时,他这里的确要b麟王那边热闹多了。
见言琛略有动摇,宁天麟嘴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可接下来他听到的却是:“即便如此,我也会带她回西川。”
宁天麟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闻言不由愠怒,并非是因为言琛油盐不进,而是他这人居然不考虑实际情况,“难不成你打算每次上战场都将她带在身边吗?”
“那又如何,呆在我身边不安全,在你身边便能安全?嘉庆关出事时你人在哪里?”
“那不过是你早得了消息,我若b你知道得早,今日就不会有你什么事,怕是你还继续躲在西川‘养病’呢!”
“你也好意思提这个,不是你来信请求我不要cHa手你们宁家的事?否则我何需在钦差面前做戏,说来说去,都是你无能罢了!”
“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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