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鳞又岂是池中物?
昌惠帝大概从不知,他这位自请去越州养病,看起来再无雄心壮志的皇子,始终在韬光养晦,伺机夺回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宁天麟从未放弃医治自己的腿,他伤的是筋脉,待十年二十年后将筋脉养好,总有一天能够重新站起来。
十年二十年啊,可真是够久。
言清漓g起唇角。
她的出现对宁天麟来说,可谓是个意外之喜了。
因为她能将这漫长的十年、二十年,生生变为一年。
她虽为nV子,却在医术上有着极高天赋,不仅继承了父亲楚道仁的一身医术,还青出于蓝。
从前,父亲遇到疑难杂症,都会私下里与她商议讨论,太子重病时,连太医院院首都断定其活不过三年,还是她研制出一道方子交给父亲,太子的身子才愈见好转。
她的医术,不敢称这世间绝顶,却也独一无二。
可惜那可怜的太子最终还是难逃一Si,与她父亲一样,成了帝王与J臣们巩固政权的牺牲品。
“呦!是顾家姑娘啊,怎得这样早就出诊了?”包子摊的妇人看到言清漓,冲她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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