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桂花香自香炉中散出,闻着让人浑身发热,宁天麟的胯间之物已经有了苏醒之势,他抚上言清漓的脸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阿漓的言外之意,是嫌我做事不够缜密?”
桂花香气虽淡,效用却强,是言清漓秘制的,好闻极了。可宁天麟却觉得,再好闻的味道,也不及她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药香好闻。
“我可没这么说,四殿下可莫要曲解阿漓的意思。”
宁天麟对他自己的事一向谨慎,可她有自知之明,不认为他也会在她的事情上那般上心。
言清漓拔了针,脱了自己的衣裳,脱到浑身上下只余一条烟sE肚兜后,跨ShAnG,坐于宁天麟的腿上,用腿心的柔软紧贴着他B0发的yAn物,缓缓磨蹭。
别看这人生得一幅温柔无害的模样,天家人的冷血无情和杀伐果断,他可一样都没少。
越州城外那伙匪盗,被他简单粗暴地屠了整个老窝,连匪盗头目的妻母及两个幼子也皆被斩草除根。只因当初她醒来时喊出了他的名字,叫那几个匪人听去了。
宁天麟远离盛京,蛰伏在这偏远远的越州,扮作一个无权无势又残废的皇子,怎能被人发现他其实身边高手重重,还一直野心不Si,暗中筹谋大业呢?
六年了,当初那个风姿清雅的四皇子,到底是变成了如今这般狠辣的X子。
而她,又何尝没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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