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在接下这份军令状时,也曾想过要将言清漓一起带去西川,可他是去打仗的,不是游山玩水,将她带在身边难以时时护好她的安危,只能将她留在盛京最为安全。
许是与言琛相处久了,真产生了对亲人的眷恋,言清漓也红了眼眶,她一头扎进言琛怀里:“那我要给哥哥写家书,每月一封,不,半月一封,若你敢不回我定要去跑出去找你!”
言琛轻咳一声,拍了拍在他怀里蹭脑袋撒娇的少nV:“清漓,这是外头,莫要胡闹。”
言清漓觉得这情感抒发的也差不多了,x1了x1鼻子离开言琛的怀抱,在他训人般生y的安慰中又溜回到殿内听经。
与此同时,远处高台上隐在树荫下的两名袅袅nV子极不是滋味的看着这一幕。
“呵,看到了吗?她定是与兄长有了私情,不然兄长为何要执意与你退婚?”言婉一双美目中淬满了怨忿。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同为nV子,又喜欢上同一个男子,言婉与朱妙琳在此刻反倒成了盟友,她们二人于乞巧宴上就看出言清漓与言琛之间的微妙。
原本言婉十分希望言琛与朱妙琳能退婚,可在发现言琛竟愿意与言清漓那般亲昵时,她又情愿言琛还不如娶了朱妙琳,至少他不会对朱妙琳露出那样宠溺的笑。
朱妙琳暗暗收拢五指,神情晦暗。
丞相府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母亲与外祖家出事,后言琛又与她退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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