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言清漓平静如常,朱妙琳立即收回目光,在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起来:言清漓无事,言婉却不见人影,莫不是她今日是被言婉那贱人给摆了一道?
言婉向来与她面和心不和,对言琛那点心思朱妙琳也多少看出几分,可朱妙琳想想又觉得不对。
她的两名暗卫去哪了?那可是父亲为她亲自挑来的JiNg锐,言婉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悄无声息处理了她的暗卫。
一定是有旁人知晓了她与言婉的计划……
和煦温暖的朝yAn明日下,朱妙琳出了一身冷汗。
那两名暗卫若真是被人g脆利落的杀了也就算了,就怕他们是被有心人抓了活口,将她的谋划给全盘脱出。
朱妙琳险些站不稳。
如此一来,她岂不是被人捏住了把柄?那幕后之人定知今日之事并非乌龙,却没有揭露她,到底有何用意?
朱妙琳如惊弓之鸟,看谁都像是捏了她把柄的幕后黑手,在担惊害怕了一整日后,终于在傍晚时分,她的居舍中被人用竹签sHEj1N来一张字条。
——今夜子时,独自前来祈恩殿,若敢知会他人,汝所惧之事将立刻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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