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攻城也玩起了出其不意,有时一夜来两回,有时连着两日不来,让人m0不着规律,有时来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大群羌兵驱着尖头木驴与撞车冲上来,待城上一阵投石箭雨过后,又迅速撤退了。
慕晚莹明知对方是来消耗的,可他们又无法不防,并且关里关外都要防,半个月下来,嘉庆关的粮草和箭矢便迅速消减,再这么下去可真要吃不消了。
等啊等,终于在被围城的第十九日时,派出去搬救兵的几路人回来了一个。
“大姑娘,咱们人回来了。”
来说话的是慕晚意其中一名副将,姓曲。
慕晚莹虽是nV子又无军职,但她过去总来嘉庆关,又每每跟着去打羌人,军中人人都认识她,元老的几位将军更是与她不见外,唤她大姑娘,最近她又代兄守城,与众将同吃同住,大家早已当她是军中一员了。
慕晚莹本来很高兴,可见曲将军说这话时并不激动,便又觉得事情不简单。
“漠城那边说,羌人既已破了虎崖关,那便随时有可能攻到漠城来,别说派兵支援咱们,就连百姓他们都不肯放进去。”
百姓被阻隔在嘉庆关与漠城之间,出不去进不得,简直是无路可逃。
“这个丁延,枉我爹还与他称兄道弟!”慕晚莹听罢大动肝火:“那凉州呢?凉州可有消息?”
曲将军轻蔑又苦涩地一笑:“凉州倒没明着拒绝,也接收了百姓,但以自顾不暇为由,说一时派不出兵来,要等到三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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