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突然有个乞儿来麟王府送了封信,打开一看,竟是苏尚书在各处暗中扶植的官员名录。
这些官员平日藏得极深,大多表现中立,看起来与宣王、苏家等人从无来往,他命人查了许久,也只能掌握个皮毛。
是以,他为了防备这些不知潜藏在何处的眼睛,与不知何时会S出的暗箭,在朝中举步维艰,无法大范围去与朝臣来往。可若这封名录是真的,便可知谁需要防备,谁需要暗除,谁可以拉拢,对他大有利好。
当时他立即命人找来那送信乞儿,可那乞儿却说是有个蒙面人给了他五两银,叫他把信送到麟王府的。
言清漓听过后,秀眉蹙起。
虽然她能想到的,宁天麟必然也想得到,但她还是觉得蹊跷,殷殷叮嘱道:“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人为何凭白给了咱们?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殿下还是小心为上得好。”
“那是自然。”
能将这名录查得如此清楚,此人必定是苏韶身边的人,且有一定权势。此人来历不明,用意不明,却知晓他的野心……为防有诈,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若此人的目的是想投靠于他,那么必然会有后续动作,静等便是。
二人难得相见,宁天麟不yu与她多说朝堂乱事,向她碗中添了块卤水烧鹅,道:“虽不及越州的地道,但也不错,你多吃些,方才…觉着你瘦了。”
言清漓脸一红,赶紧闷头吃烧鹅。
南城住的都是平头百姓,回去的途中,琥珀驾车,青果扒着帘子对外头卖倒糖饼儿与J油卷儿的摊子正流口水,忽听她家小姐说道:“我记着早春她娘,是不是就住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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