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忧愣了愣，突然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犯罪了吗？”
卫闲也愣了一下，随即直立起身子，悠悠的回道：“这是老臣再教陛下，如何做皇帝。”
“突然觉得做皇帝，很难，又很简单。”牧晚忧沉默了半刻，向前走去，“走吧，朕也睡不着。”
乾清g0ng里，几盏油灯发出淡淡的光亮，“刘忠还没有睡吗？”刘忠，司礼监秉笔太监。
“应该没有吧，最近陛下时常来乾清g0ng，他需要将陛下批示的奏章，准备好。”卫闲淡淡的回道。
“以前，他也是如此服侍父皇的吗？”牧晚忧看着缓缓推开的殿门。
卫闲的手，顿了一下，“陛下，相信老奴吗？”
“可我不是父皇啊！”牧晚忧轻叹了一口气，顺着半开的殿门，挤入g0ng殿，就好似小时候，来见父皇一般。
“陛下……”卫闲的声音，在喉咙里，颤了颤。
“时间还早，陪朕看看奏章吧！”牧晚忧如此回应他。
牧晚忧不是一个勤快的人，可当国家握在掌中，当权利近在眼前，没有人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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