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知道此事,良久的沉默后才从手机传来长长一声幽叹,“你太冲动了。我本意是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牵涉进来。因为yAnyAn,我已经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些看清楚杨桥宴的真面目。可是素素,直到现在我也一点都不恨方仪仪,甚至觉得她很可怜。”
因为她成了第二个凌珑,是杨桥宴手中的玩物。
陈素坦白说:“其实我话有些难听,你别怪我。很多事你投鼠忌器,跟杨桥宴的官司已经够焦头烂额。可舅舅舅妈那样,风吹草动就担惊受怕,这辈子遇到最大事也就买个按摩椅被骗,是能担事的样子吗?快刀斩乱麻解决祸害才是正事,拖拖拉拉经什么意思?”
凌珑经不住笑出声,笑话自己远不如这个妹妹来得有魄力。
只有容意,十分赞许她的做法。
荧幕里的汤唯一脸情深地对梁朝伟说,快走。
他揽着人,指尖悠悠然捏小姑娘的耳垂。
没兴趣欣赏电影里的经典画面,反而耐心地听陈素分析她那小破公司的情况。
说得头头是道,小嘴吧啦吧啦的,真欠亲。
容意只盯着那撅起的粉唇,嗯嗯地点头肯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进去,此番表现像极个昏君,可说出的话一针见血。
“现在你这样,以退为进,说不定是最好的结果。至于其他闲言碎语,只要不影响核心利益,都可以忽略不计。”
陈咸鱼虽然对工作躺平,但一点就透。
一则,公司内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陈素向来不参与,但因几次和秦对接都Y差yAn错促成过甲方合作,还被钦点去赴宴,免不了被波及。现在冯总把她停职反而将她从嫌疑里摘出来;二则,她跟秦驰宇的交情还是有些的,她觉得他为人不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可到底是领导,若因避嫌生了分,日后保不齐他上位了,反而有隔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