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程,容意其实推拒延后了许多工作。而存在陈素记忆里的,不过是个仗着父母留下丰厚家底的二世祖带着她四处游戏人间。
所以当他说如果你喜欢极光,我们现在叫个飞机就可以去。
陈素听了总觉得好笑,这段关系开始之初,偶发兴致问过他,介绍你认识我的那个媒人,真是你姨婆?
容意的答案给得肯定。
他同样也问过陈素一个问题,这里不是他的家,有朝一日他要回去,会不会跟着他?
他们之间开始得随意,但没有双方的默认,纵容,与许可,是到不了现在这个程度的。
也因此很多时候陈素总会忽略他那些忧心忡忡背后的真心和深意。
“那就没办法了呀,到时候我只能跟你说拜拜了。”她笑着回答,半真半假。却总是缠着他,要他教粤语,也会网上查阅资料,香港的医疗政策对外地人是不是友好。
他并非不懂她。正因为懂,有许多事情便像早有预知般无力改变。
从很小的时候容意就有所旁观。
家族里的人,地位与权yu唾手可得,真心反而最不要紧,gg手指头就能有,也容易消逝。活到最后,仅凭良心。
母亲一生热Ai天文事业,曾担任某组织机构的名誉主席,凡事尽心尽力,即使被借用家世影响力募资捐款,一颗赤子之心,也依然殚JiNg竭虑,无所不有。
情到浓时,父亲也曾为她耗资无数,据说那是全球极地科考中规模最大的空间物理观测点。
她去世不足一年,父亲再婚的消息就传到耳中时,少年正为颂佛念经的NN沏茶。他跽坐跟前,纹丝不动,不曾惊扰那一池观赏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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