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不明白,明明他才是伤害的那个人。为什么看上去b自己还要痛苦。
他指尖凝固的血渍落在她脸上,味道像抚m0的力度,轻而温柔,她却不敢看他身上的伤。每一下都是她亲手刺进去的。
他在她面前时总是脆弱又强大,根本不会讨好人。哪怕从前哄她时都带着无可奈何的傲气和狡黠。
陈素想告诉他,他没有资格用这般几乎乞怜的态度要求原谅。而自己更没有立场再为他心软妥协了。
她已经独自为此纠结撕扯过无数次。午夜时那些有关于自己的报应噩梦,让她清楚明白到,再完美的Ai情亦不能抵消失去亲人的痛苦。
每当她看着凌nV士毫不知情的样子,期盼着自己nV儿能有一个好的将来,她的良知就无时无刻受到谴责。她的痛苦和彷徨也开不了口,所以逃避了好久却无法推卸责任,甚至因此而在某个瞬间恨透了容意。
可原来要割舍掉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是会如此刺骨。
如今她正在为当初那份肆意的感情而付出代价,是上天在惩罚她。
眼眶热得厉害,风暴像针刺一样尖锐,陈素咬紧颤抖的唇,在心脏强烈窒息的cH0U搐跳动中将他推开。
“你听着,有一千次一万次选择我都不会和姓容的有任何瓜葛。而你早知如此,不能怪我何必当初。你我是两个世界的人,面前摆着一个最理智的选择,为什么还要跟个小孩子一样吵闹不休?”
陈素质问他,随后将手腕亮出来,看似一片白皙无暇的表面,谁又能想到曾被划上过一道又一道自残的伤口强迫自己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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