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臧看着眼前的二代掌权人,做事高明又狠辣,自己见识过大半辈子的腥风血雨也不由心生绝望。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说生前的叶老爷子还会讲刀山火海拼出来的情分,这位可对所谓的元老旧部没什么感情可言。
老臧抖着手勉强x1了一口。即使这支烟曾用价值15万欧元的红酒浇灌过,此时亦满嘴苦涩。
“他们就是不服。跟了你外公这么多年,熬完老子熬儿子,熬Si儿子熬孙子。”
容意说:“知道。那你呢?”
“老爷子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忘了,你小时候身T不好,我送你去医院。你说你没爸爸,要我当你爸爸,让我把你驮肩膀上。”
老臧苦笑了下:“我老了,儿子要成家立业。”
容意弯下腰,双手十指交叉着搭在膝盖上,仰起冷清的目光慢慢道:“95年中央派人来谈话,外公说他整整几宿没合过眼。那时已经很多人选择移民,变卖家产出逃。可他走了,凭叶家的T量,首当其冲的是你们。他想了很久做出一个决定,带着不计其数的资产北上投资,去换一线生机。”
“叶家跟容家不一样,一辈子也就当看门狗的命。大家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别人做得,你们做不得。”
老臧说:“那个nV孩,我无心害她。”
容意的面目平淡,目光闪过嗜血的残酷,语气冷得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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