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坐在她身边,长指掀开琴盖。
十根长指很快找准位置,伴随着脚底下压,众音沉鸣一响,将伍桐在昏暗中迷蒙的神经震醒。
随后熟悉的鸣脆音符流动起来,简单的一首《致Ai丽丝》。
大街小巷,处处可闻。八音盒刮过的齿角是《致Ai丽丝》,水晶球旋舞飘白的是《致Ai丽丝》。
伍桐想起那些在大礼堂的记忆。她总在观众席中的千分之一,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她在哪里,哪里就是角落。而那个舞台上奏响琴音的人,只是穿着春季的蓝白外套,挑起手指,就能惊YAn博得所有人的关注。
她只能混在掌声中,表达一种无法被看见的Ai。
她也曾虚荣地幻想,沈泠能为她弹上一首歌。
时过境迁,暗恋者的身份褪去,她已然明白她不仅Ai慕沈泠,也Ai慕他身上的聚光灯。她Ai他b许咲伊与他更像照镜子,她也想站在舞台上,沉浸在不绝于耳的掌声中,光为她而来,掌声为她而奏。
现下一片幽暗的场景里,她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坐在他身旁。
对过去的自己说:你看,你和他是平等的。不要难过了。
一曲终了,沈泠拉起伍桐的手放在琴键上。琴键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他眼角弯着,问:“你想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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