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煦一把推开了尧尧,他一激动,力气过大,把人推出了好远,头直接撞到了床头。
唐屿心疼地上前扶起尧尧,朝着安阳煦吼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安阳煦并不是为这句话震惊,只是唐屿抱着尧尧的样子和此刻动怒的神情,与他刚刚掐着对方脖子时简直判若两人。
“我没事,主人。他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尧尧娇声哄着一脸怒容的唐屿。
“对不起,把你吓到了。”他又爬到安阳煦身旁,真诚委屈地道歉,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惹人怜。
安阳煦伸手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表示歉意,又好像在说没关系。
感觉自己是多管闲事了,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房间里的两人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动静,估计是被搅的没了兴致。
……
这些天尧尧始终在唐屿家里,但他不像唐屿那样,一整天关在房里,而是在客厅游荡,偶尔还会出门再回来。
晚上安阳煦下班回来时,还会偶尔于他聊上两句,都是一些家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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