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没察觉之下慢慢发热,陆谨言身子蜷了蜷,有些日子未发泄过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他用力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掉那些不正常的念头。
微光和清风从没拉拢的窗帘一同流进来,流入两人间的小河,同时如同石子被丢入河中,寂静被打破。
“哥,你看到了吧。”
陆谨言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到,身子一抖,他期待的粉饰太平终究落了空。
“你也没有睡,我知道的。”
“你会用你读过的四书五经,断定我不孝不悌,还是用你学过的医学知识,给我一张精神不正常的处方?”
这沉静而又疯狂的话语,一句句落入陆谨言耳中,逼得他做了懦夫,他不敢转过身,不敢去看自己的亲弟弟。
因为这样的陆行远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陆行远都太不匹配了,或者说他曾经许多次有意无意忽略了陆行远没掩饰好的感情。
陆行远那些感情并没有因为得不到陆谨言的灌溉而枯萎,而是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尽管陆行远无数次想要扼杀,但都失败了。
“我也想亲一亲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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