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的思绪乱飘,心想上层人士天天在社交场闻香水,自己却在给上层人士舔鸡巴的时候闻香水。在他开始想那未曾谋面的与薛绍卿用同款香水的英国首相和好莱坞明星时,骤然挺入的肉棍打断了他。
陆谨言被噎得呼吸一滞,意识回笼过来,不再想那英国首相是不是也有称帝的心思,也不再想那好莱坞明星是不是像广和楼的角儿一样画着大花脸。
含得有些费力,把那恼人的鸡巴吐出来了些,收起牙齿和口腔中多余的空气,上下吞吐了几十下,再用舌头画着圈从冠状沟舔到龟头。
舌尖钻入凹陷的马眼舔吸时,陆谨言感受到薛绍卿托着自己下巴的手骤然收紧了。
薛绍卿在人前时总是那副西装革履正人君子模样,陆谨言怀着想让薛绍卿出丑的坏心思,吃得更深了些,让龟头顶在自己上颚再滑到舌根,不停含咽吮吸。
虽然这样不免有些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陆谨言的骚穴蠢蠢欲动地叫嚣着,分泌出黏腻的淫液。
薛绍卿没法再好整以暇坐着了,眯了眯眼,身体坐直了些,往陆谨言口中又捅深了一寸。
龟头卡在喉咙处,还有想往更深处开拓的迹象,陆谨言起初还能活动舌头舔舐柱身,没一会儿嘴和舌头就发麻,想把鸡巴吐出来休息,却被薛绍卿按着后脑勺不许后退。
腥膻的鸡巴深入到让陆谨言想干呕,薛绍卿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揉皱了纸张,感受到陆谨言因为窒息浑身颤得厉害,薛绍卿又按着陆谨言的后颈在那柔软湿润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才舍得把鸡巴抽出来。
陆谨言瘫坐在地上,向后仰着头大口喘息着,口腔和喉咙火辣辣的疼,含不住的津液流了一下巴。
那出纳讲的差不多了,薛绍卿将右手抬到桌面上,捻起一支钢笔在手中转动,拔开笔帽准备在文件末尾签字。却没防备地被陆谨言又含住龟头吮吸,颇有些不吸出精不罢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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