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伶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着一缕白烟,蓦地勾起一抹笑。
小时候的萧恂像小狗,虽然这话放在现在说是大逆不道,但她还是这么想。
小狗粘人,却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将情绪浮于表面,喜怒哀乐都展现出来,朝气蓬勃。
可是小狗也会长大,学会了隐瞒,有了自己的心思,不再事事与她讲,尽管还是顺从,但那距离感却被带了出来。
闻伶揉了揉自己被冻红的耳朵,这般冷也没从窗前移开。
但她不怪萧恂,因为那是她教导出来的。
萧恂的成长是她所期望的。
只是有一点她看走了眼,她信了萧恂那没有野心的鬼话,也信了萧琮关爱百姓善待手足的伪装。
但反过来讲,也是小狗不信她。
小狗不信她,所以她也不信小狗了,以至于后来有人告诉她,萧恂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害怕了。
她害怕萧恂让她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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