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得过圣宠的妃嫔也不少了,但像裴秋这样一路爬上来,身后没有任何家族支撑的还是头一个。
与在储秀宫得到的待遇不同,临时得到消息的裴秋披着一件外衣就赶了出来接驾。
萧恂迎上去,也没让她跪,只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用自己的披风罩住她。
“也不怕冻着。”
虽是斥责的话,但裴秋却一点不害怕,反而往萧恂怀里钻了钻,仰着小脸撒娇道:“听见陛下来了,妾心里欢喜,只记得披上一件外衣便从榻上下来了,想早一点见到陛下也是开心的。”
萧恂闻言便往她脚上瞧了一眼,见她果真连鞋也没穿好,踏着便出来了,当即眸色一沉,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藏在自己的披风里,快步走进了殿内。
裴秋见她脸色不好,便在她怀里蹭蹭,软着嗓音解释道:“陛下莫怒,妾也不是故意这样的嘛。”
萧恂不语,只是走进里屋绕过帷帐,将她扔在了榻上。
“陛下…”裴秋被迫在榻上打了个滚,又连忙翻身起来,爬着向萧恂靠近。
像只魅惑人心的狐妖。
萧恂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窥见一抹雪白,再往上时便对上了裴秋害羞带怯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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