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上官攸略微放心,只又问道:“那真正的凶手…”
“这个时候,谁会去针对陆乐聆?朕的后妃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些人,无人敢有不轨之心,所以幕后之人针对的并非陆乐聆,而是她父亲陆康裕。”
说来说去,还是前朝的事。
但前朝后宫分不开,上官攸早有领悟。
萧恂偏头看了一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快要开始打瞌睡的闻伶,又温声对上官攸道:“明日初一,裳曦,你母亲过两日便要出行,借着明日,朕安排你母女二人见一面吧,也好慰藉你思亲之苦。”
这话题跳转得太快,上官攸略怔了一下,心里涌上几分喜悦,但很快又被一个猜测冲淡,只试探着问道:“陛下是希望臣妾能劝劝母亲?”
“劝与不劝全在你心,朕是顾念你与你母亲许久未见,再者你母亲即将远行,你又怀有身孕,朕又并非不近人情之人,就不能许你母女二人相见吗?”
上官攸抿了抿唇,轻声道:“是臣妾多疑了。”
萧恂叹了口气道:“也不怪你这般想。”
上官攸抬眸,听出萧恂语气里的无奈和颓唐之意,有些着急的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最终还是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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