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萧恂接了树枝又扔出去,全然一副要训狗模样心里便有了数。
“陛下对战争如何看待?”
萧恂动作一顿,而后随手将树枝一抛,勒令霜花鹞坐好,冷淡的目光扫过去,扬声问道:“你问朕对战争如何看待?”
“听闻陛下少年征战,甚为晓勇,故有此一问。”
“可你们突厥人不惧怕朕的晓勇。”
阿史那然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里带了点难以捉摸的色彩。
“所以陛下想将突厥打怕?”
“那你问朕,又是何意?”萧恂并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反问。
“陛下也是经历过皇位竞争的人,想必应该了解其中厉害,所以…”
“但朕怎么记得,突厥也和大衍一样,可汗的位置只能由乾元来做?”
阿史那然神色微变,很快又收敛起来,有些不解的问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乾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