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然不知眼前这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她听闻萧恂的出身似乎也算不上好,登基前后就杀了不少的手足,那皇位之争,恐怕也是一片腥风血雨。
但现在提起,萧恂的神色太过平静,不显山不露水,情不外露者才最为可怕。
“今日叨扰陛下了。”阿史那然抱拳,已经有了告辞的意思。
萧恂摆了摆手道:“若真有决心,离京之前再来见朕吧。”
见完阿史那然,萧恂又颇有兴致的训了一会儿霜花鹞,而后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候着的冉秀:“闻伶醒过来,可有问些什么?”
“问了陛下是否去过,待了多久,态度如何。”冉秀尽数回答。
“可用药了?退热了否?”
“按时服了药,已经退热了,只是听陵阳殿的人来报说还是不大有精神,且…闹着要见陛下。”
“闹着见朕?”萧恂有些奇怪的转头。
“是…请示的人来了几次,但陛下都在…裴才人那里,所以未曾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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