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柳序良封为刑部侍郎,是否有所不妥啊?”
太和殿内,陈槐安上奏道。
“陈相是觉得品级低了?但朕觉得也并无不可,柳序良原为抚州刺史,也是正四品上的官员,如今封为正四品下的刑部侍郎…”萧恂指尖轻点着龙椅,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底下有人沉不住气,上前谏言道:“陛下,这京官与地方官怎能一概而论?”
魏新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名官员,开口道:“莫非刘大夫觉得品级不算数,京官高人一等?”
“魏相…”
“这是在藐视大衍律法!”
“此言又是否过激了些,回京述职地方官可按照政绩留任,可是他柳序良的功劳有多大?”
“抚州如今繁荣,功劳还不算大么?你莫要睁着眼说瞎话,既然论功行赏,如何不能留任?”
“理论便理论,如何还骂人眼瞎?!”
“谁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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