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敖津身子猛地一颤,绷紧之后又放松,竟然就这般去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敖津平复着呼吸,有些无奈的用手掌遮住了眼睛,却只能任由通红的耳朵暴露在萧恂眼里。
那样一句话,实在给了她太强烈的一种背德感。
她曾是身上这乾元的先生,如今更是她的臣子,但她这臣子却不顾廉耻的爬上了君王的床榻。
很无耻。
但也…很开心。
敖津略微谴责了一下自己内心那点欢愉之情,便又将情绪压下。
“这样还不够呢先生,这才刚刚开始。”萧恂轻笑一声,抽出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一抹。
“别叫我先生。”敖津试图纠正她。
“为什么不能叫?”萧恂歪了歪头,似乎是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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