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人不必忧心,无论如何还有南衙十二卫在,陛下将剩余的亲勋翊卫交到大人手中,也是为了助大人一手稳定朝政。”魏新负手而立,目光也落在那支远行的队伍上,话却是对一旁的闻伶说的。
闻伶摇头道:“本官倒不是忧心无法把控朝政,只是担心陛下。”
魏新略微诧异,为闻伶那言辞间透露出来的自信傲然,但随即她又一笑,也是,长宁闻家嫡长女,自小便天赋过人,乃是惊艳才绝天下无双之辈,又怎么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但提及萧恂,魏新目光里便又多了两分敬仰,继而宽慰道:“陛下少年领兵,曾是先皇手下威名远扬的少年将军,战术谋略可与前朝大将韩纪并肩。”
韩纪。
闻伶眸色沉沉,复而一笑道:“论行兵,陛下可比肩韩纪,但论治国,韩纪远不如陛下。”
魏新闻言一怔,继而大笑几声,道:“是极是极!”
闻伶将目光从远去的军队上收回,继而扬声唤道:“贺流。”
“末将在。”身后一身穿银白色轻甲的高大男子抱拳低头应声。
“你随冉掌事一同去这张名单上的臣子府中传令,前来御书房议事,若有不从者,你便将人请过来。”
她刻意咬重了“请”字,其中压迫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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