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的军队已经行至突厥军营的十里之外,这样的距离按理说早该被敌方斥候发现,但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等来一点动静。
“陛下,突厥王庭四王子发兵篡位,刺杀可汗佶俐,二王女阿史那然带兵抵抗,现下军营里正乱着。”
“陛下不过略施小计,突厥王庭便乱成这个样子,陛下,此乃大好时机!”底下一将领大笑着说道。
戴着鬼面的萧恂只冷淡的瞥他一眼,并未言语。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一拍,他当即反应过来,立马闭上了嘴。
“此番也是突厥王庭早有离心之兆,否则陛下这离间计也不会如此神效。”一穿着轻甲,身形较为纤瘦的人说道。
“但对症下药,正是陛下高明之处。”薛延接过话道,又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那人一眼。
那人也不在意,只点头附和道:“审时夺度,善兵者也。”
“管奕,你不是自认兵圣,能以一人之慧,胜敌人三军么?”萧恂冷笑一声,侧目问那人。
“奕不敢,奕轻狂之语,还请陛下莫要再取笑我了。”那身穿轻甲之人,也就是管奕,低头叹气着道,“奕曾自负,不过是觉得无人识奕之才,如今偶然遇见陛下,奕当知,国有陛下,可无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