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在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而非像萧恂说的那样厉害。
她带出五百骑兵,最终带回来的,也只有一百二十八个人。
见敖津的神色晦暗,萧恂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润,没有谁是永远不犯错的,何况阿史那然也是从小经历战事,她虽然年轻,但也是经验丰富之人,又天资聪颖,你对上她,一时之错不算什么,而且结果证明,你抗住了最大的压力,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我…只是…有些懊悔,让你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敖津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为将多年,自然也不是自怨自艾沉溺于失败的人,但这次她最过不去的是,她分明已经作出了让萧恂在云安城等待胜利消息的承诺,却因为自己的错误将萧恂卷入了这等危险之境。
“危险?”
萧恂反问了一句,面色略微严肃了一些。
“碎叶城乃是我大衍疆土,朕乃大衍国君,朕在自己的疆土上,谈何危险?”
“可前线战事…”
“战事!敖津,朕是一朵需要呵护的花吗?朕年少领兵,上阵杀敌时的年龄比你只小不大,朕出生入死不计其数,难道敌人换成了突厥,朕就只能龟缩在千里之外的云安城,半分不敢上前了吗?!”
萧恂语气凌厉,像是真为敖津这番话发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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