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身姿一跃而下,直直逼近魏亥,衣角相触,几乎贴身。
“旷已公子,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找操。”
柔软的唇牵起一抹道不清的笑,但不知为何,并不现眼底。
魏亥难堪地缩了缩肩头,镜重光的声音低沉,不大不小,一旁的定伯虽然垂着头一脸淡漠,但应该是能听到的。
他早已免疫了镜重光的粗鄙之语,却不想再被更多的人知道了。
怎么办。
整个将府、镜重光甚至定伯都多少沾着点怪异。魏亥的头昏沉着,心中无限彷徨不安似跳脱的小兔。
镜重光沉默垂眸,直勾勾望着局促的人,忽然大手抓起他的领口,半提半推地掂进将府。
“唔——”
魏亥抵着他结实的小臂,奈何力量悬殊,只如螳臂当车。
他被抓着过了几道院子,一边除了作耳聋目瞑避之三舍的下人们,竟再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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