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丢一个灵爆过去,这个世界就清净了吧。”
“哈哈,杀光了这一群贵族,也还有千千万万个贵族杀不尽。所以何必呢。总有比较简单的方法。”
“你这样瞎搞都第三个晚了,也就才出现几个成效。──”芬所指的,就是之前留书服软的几个贵族,“──这可远远算不是简单吧。”
“人看近也要看远。用杀的,也许前期简单,但后续要怎么处理那源源不绝的报仇或追杀,可就非常麻烦。用打垮对手信心的方式,也许前期麻烦,但一般情况下就不会有后续的问题。比起无穷无尽的找碴与战斗,我的作法可算不是属于最困难的选择。”
“怎样你都有道理可以讲。不说那些,眼前这一群,我可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可以收拾。要杀过去之后,直接扔一个永恒禁锢,再来搞事吗?这是我所能想到,最简单的方法了。”
“在兵营中呀。”军队是一个很特殊的团体,强军跟弱军的反应会截然不同,无法一概而论。对某人来说,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引发营啸,死一堆人,然后没仇也结大仇了。再者人数多,变数也多,假如没办法做到快进快出的话,难保有什么意外发生。
“有主意了吗?”芬问道。
“也许这一回我们应该保持安静,在他们所有人的眉心做一个记号,证明我们可以轻易取下他们的性命就好。能够同时解决掉这么多人,应该就不需要做其他事情来证明了吧。”
“做记号?”
“按个血印什么的。要不画一只花猫也成。”
“该赞你有创意吗?还是有闲情逸致搞这些花样?”
“都好啦。”连续折腾了三晚,林也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说:“早点搞定他们,早点回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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