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想要统治的对象换成恶魔的话,尽管不用到迷地贵族领主统治百姓的那种程度,但面对桀骜不逊的恶魔,难度增加岂止千倍百倍。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阿札德感到有趣,而兴起挑战的念头。
很不凑巧的是,假如某人的魔法塔维持在建造中的状态,那就不算在深渊之地正式落脚,自然可以忽视。
但魔法塔建造完成了,就代表它已经成为深渊的一员了。那么阿札德谋求成为深渊王子,就无法绕过魔法塔不管。
亦即他也必须争取塔主的同意与认可,甚至要将魔法塔纳入其麾下,才有可能走下一步。
假如是普通的魔法师、一般的魔法塔,阿札德有很多手段使对方屈服。但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盖的塔……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子也感到为难了。
什么样的人会让一个神经病感到棘手?答案是:同类。
或许两个人在行事作风上差异甚大,但是在阿札德眼中,那个魔法师和自己就是同类人。漠视世事,一切都无所谓的那种同类人。也因为漠视,所以什么威胁都没有用,什么手段也都敢使。
只是阿札德是真无所谓,林是因为这里不是我家,所以一切都无所谓。虽然还守着自己的道德底限,但坚守的力度一点都不强烈。要是有人触碰到了红线,那就翻桌,大家都别好过!
这样的人,行事上虽然还不到肆无忌惮的程度,但也相差不远了。所以阿札德才会认为,那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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