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再起。
声势浩大。
木质的地板都颤了颤。
裴钰望着那个垂着头的身影,打开手腕上的光脑,开始浏览琳琅满目的各式厚地毯。
这只雌虫本来就不聪明,若是再来几次,就更笨了。
“贱奴妄自揣测雄主的意愿,还请雄主责罚。”
被评价为不聪明的雌虫久久未听见雄虫说话,只能干巴巴的求罚。
嗓音喑哑。
因为缺水,也因为默昨日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发出不堪的声音。
保持沉默是雄主对于他的要求,也是他自己仅剩的维持那仅剩的自尊的方法。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