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滴由雄虫少年的额头渗出,他一把丢了手上的鞭子。
鞭捎下落的过程中,恰好砸到了雌虫的右脚脚背上。
不同于灌注气力的鞭子打在身上的触感让漠微微的朝前探了探身子。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雄虫少年带着些微怒气的声音。
“自己去清理干净。”
直到在餐桌前的高脚凳上坐稳,裴钰因为与自己置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才稍微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身上布满了鞭痕的雌虫也已经运转虫核,从刑架上脱身,且朝着不远处的浴室走去。
怕耽误时间引起雄虫的不快,漠进了淋浴间后直接就打开了淋蒙头。
冰冷的流水打在温热的蜜色身体之上,随着水流一同流下的,还有斑斑血迹。
于残破中,又流露出了一丝的淫靡来。
混着血迹的水珠在这具精悍的身体上并没有停留多久,就被干净的流水给冲刷干净。
就这么带着一身的水迹离开浴室时,漠的视线偶然间瞥到浴室入口处的全身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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