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不要…呜,顶的太深了……”
说到最后,Omega几乎是喃喃自语,哭得连力气都没有了。
淡黄色的水液淅淅沥沥的,沿着楚惜的腿根流到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肠道夹得很紧,晏裴回也精关大开,狠狠地往里凿了几下,囊袋重重地拍在红肿的阴阜上,耻毛扎进了花唇里,爽的楚惜又哆哆嗦嗦地淋了水。
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冲刷着如水葡萄一样肿胀的肠肉,连拔出来的时候都淫秽的发出咕唧作响的水声。
Alpha在床上和床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即便性器的顶端还沾着精液和Omega分泌的淫液,晏裴回也只是披了件衣服,先去弄了干净湿热的毛巾替楚惜擦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了新的床单被褥才重新抱着他回来。
新换的被单上还带着太阳晒过后暖和的味道,浑身使不上力气的楚惜软软躺着,好像肮脏腥臊的味道还在自己的鼻尖。
晏裴回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休息,闹脾气地偏不要,捶胸掐肉地让他松开滚下去,对方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吃饱了的狮子懒洋洋的,只觉得那些反抗就像是不足月的幼猫一样,不疼,反倒让人喜欢的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