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违背常态的表情和姿势,清醒的夏知绝不会作此娇态,他跪在床上时看起来很温驯,像是一只用作献祭的羔羊,那张樱桃色的嘴唇里吐出求怜的句子,扬起的小巧脸孔上全是泪水,瞳孔中的六芒星闪着暗金色的光:他已经被完全控制了心智,只想保住这个虚假的孩子。高颂寒心中一痛,同时还有阴暗的愉悦升起——或许是天性使然,他喜欢对他示弱的夏知。他闭了闭眼,让自己镇静下来,一边柔声安慰自己的妻子,一边示意戚忘风制住他。
戚忘风早为那句给你舔脸黑得像锅底,向后一拉一按便把夏知放平在床上,却到底不敢用力——夏知身子单薄得和纸片也没两样了,平躺时能看出肋骨在苍白皮肤上凸起的痕迹。
他别开眼,下颌线条绷紧,那弧线流畅的肋骨是割开黄油的热刀,仿佛在灼烧他的眼球似的,火辣辣地痛着,作无声的嘲讽:不是他们纵欲,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但是,但是——他不容自己再多懊悔。
高颂寒用不戴手套的那只手解开了夏知的睡衣扣子,小腹上有淡青色的指痕,不知是谁留下的。向下一片平坦,皮肤透白,玫粉色桃心花纹淫靡冶艳地铺在这片雪地上。最下的尖端隐没在睡裤的裤腰中,高颂寒手指按过肚脐下方,解开了抽绳。
布料光滑的睡裤顺着细白的双腿被人扯下来,很快就一丝不挂。夏知的挣扎也只是加快了这个裸露的过程。哀求和眼泪都没有换来怜悯,他开始尖叫:“别这么对我!高颂寒!”
胡乱踢蹬的腿被人从脚踝处圈住,高颂寒的左手和尾巴分别掰开了他的腿,直到把他摆成方便检查的截石位,任由夏知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这绝对的力量。因为恐惧,夏知的尾巴死死卷住了自己的大腿。他看着高颂寒,那双深沉的黑色的眼睛中明明没有感情,夏知却觉出他涌动的欲望——因这任人施为的无能姿态。
压制他双臂的戚忘风别扭地换了个姿势,他的呼吸略微紊乱,目光掠过夏知含泪的眼睛,玉的锁骨和胸前红蕊。手上微微用力便把纤细的手臂攥出斑驳红痕,这由欲望构成的枷锁,掺杂的保护和控制欲并无不同。
夏知的下体是肉粉色,没有多余的毛发。高颂寒手指抚摸上去时,激起一阵微弱的战栗,前端茎身也跟着翘起来,正常男性的尺寸,颜色深粉。因为动了气,夏知身上蒸出氤氲淡红,正是一片活的春景。腿根触感如丝绸,高颂寒看着,忽而想起古代的绣娘,俱是手如柔荑,生怕手指有一点点粗糙不平,勾伤绣面。他的力度也不自觉地放轻了,温柔地倒扣夏知阴阜,鱼际与拇指压住麈尾般挺直洁净的阴茎,修长手指拨开阴唇,入口处张开小缝,殷红湿润,手指轻易下陷。皱襞裹吸探入两指,进入时有些挤压般的柔软触感,抽出难于插入。高颂寒轻轻吸气,压下高涨的欲望,看夏知的眼睛:两片清凌凌的湖,盈满粼粼水光。
他的腰跟着高颂寒的动作微微抬起,像是魅魔的本能作祟,忍不住要迎合他的指奸;但随着进入却忍不住扭腰,要把那手指吐出来。无他,进入得太深了,即便隔着薄膜与甘油,坚硬的指关节依旧让他觉得恐惧。孕囊中沉睡的卵即将被触碰,可怜的妻子忍不住挣扎着,同时向后缩,几乎要缩到另一个丈夫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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