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也算让顾斯闲满意。
但……顾梓竹知道,顾斯闲只是明面上满意。
这个男人,实际上,大概从来没有瞧得上过谁。
那种漠然的疏离感,顾梓竹感受的比任何都清楚——
他第一次拿起刀,杀了一个背叛者——顾斯闲拿着烟枪,温柔地笑着,夸他做得很好。
实际上他做的一点都不好,很多事情都留下了令人能揪住尾巴的纰漏,他像是一个初入杀局的毛头小子,横冲直撞,到处都是能被人一枪崩掉的致命破绽。
但第二天,那些本应被人揪住的纰漏全都消失了。
他做得这样差劲,本不应该成为未来顾家的掌舵者。
但是顾斯闲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散漫优雅,一袭白衣,手腕上一串檀木珠,处处都很从容,令人永远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