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狠心!万礼赞你这个混蛋!”林袖鹿吼道,眼泪被他自己这嗓子震落下来。
万礼赞终于转过身来,略微歪着头看了林袖鹿一会儿,直到林袖鹿无声流泪到倒抽气,他才微微弯了弯双唇,往上走了几步,站在距离林袖鹿两个台阶的地方,双手捧住林袖鹿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的泪水:“是谁狠心,嗯?是谁先不要谁的?”
林袖鹿躲开万礼赞的手,带着哭腔嚷道:“就算是我先,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万礼赞的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笑意再也掩盖不住,伸手将林袖鹿揽进怀里,顺着他的头发:“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你再这样我真走了。”
林袖鹿早就涕泪横流,用力把脸埋在万礼赞胸前,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他悬着的心随着这股熟悉的味道的倾入而落了下来。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万礼赞喜欢在他脖颈处深嗅,他用力吸着万礼赞身上淡淡的木香味,好像这样他便能有十足的安全感。
万礼赞用力吻着林袖鹿的发顶,越发用力地拥紧他的小鹿崽:“好了别哭了,我在这,我一直在等你。”
林袖鹿的手机响了,他推开万礼赞,拿出手机一看是顾云徆,他忙擦了擦眼泪,差点忘了他还有演出。林袖鹿吸了吸鼻子,挂了顾云徆的电话给他回了微信消息,匆匆往后园走。
万礼赞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视野里,这两年来,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看着他离去。
演出结束后,林袖鹿一边收拾着自己的琴,眼神却不住地往四周瞄,却迟迟没有搜索到他想要找寻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他便把这些失望感赶出脑海,嘿,凭啥要失望啊,这个老男人,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他不来找我就算了。
林袖鹿背上琴,跟着顾云徆一道往外走。
等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很晚了,林袖鹿打开门,愣住,屋里亮着灯,他紧张起来,难道家里进贼了?林袖鹿紧紧抓住钥匙透过玄关的几条装饰栏往里看,却见万礼赞坐在客厅沙发上冲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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