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解开衣带,孩子小手撑起床鼓包肯定能被他一眼看见。他大岔着腿往前走,完全没有注意。
汗水从额上滴落,滑进眼里,有些模糊视线。应雪声还来不及抬手擦去,余光里,两只张着大口的狮子就闯了进来。
“阿!”
应雪声在大漠何尝见过这东西?当即就被吓得寒毛立起,好险没缩回原型。脖子上抵着丝丝凉气,他下意识将手挡在身前,回过神,才发现那狮子不过是燕府的一个装饰。
什么啊,做那么逼真!很容易吓到小动物的。
“你是何人!”
有士兵抽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当真以为我们没有发现你?说,你这一路跟了,鬼鬼祟祟,是想干嘛!”
应雪声立起修长两指,想将已经染了血的刀刃往外推推,没想到那士兵力气极大,丝毫不为所动。他这一推没将刀推开也就罢了,眨眼间,指腹又冒出几颗豆大的血珠子。
这人类的身体,也太脆弱了……
他稳稳心神,开始胡编乱造:
“侍卫大哥,实不相瞒,我和你们燕王大哥是有交情在的,不过前些天闹了些小矛盾,这不,我特意来哄了,你就行行好,当做没看见我,等我把人生……生龙活虎的哄好了,你再杀我,也不迟呀。”
那士兵盯着他,像是在发呆,眼神里的浑浊让他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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