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第一次有些不确定地想:难道是自己变得冷酷了吗?
随即他又否定自己:并没有,因为恐怕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是个冷酷的人了。
其实与其说冷酷,不如说伊曼纽尔是个足够理性的人。他非常清楚,就算此刻自己阻止了那些孩子,甚至给他们种下“不要争夺”的印记,又有什么用呢?在这个地方,不去争夺资源的话,和自杀没有区别。
而且伊曼纽尔自认为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刨除今天的雇佣关系,他们与伊曼纽尔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除非伊曼纽尔觉得他们以后还有用,才会花费心思留下他们的命。
这样一想,伊曼纽尔唯一一次心软,就是对那个濒死的女孩了。但那也有个前提——他是受到女孩精神力的召唤才过去的,也许真正打动他的,是雄虫渴望精神力的本能吧?
不过想到那个女孩,伊曼纽尔还是有一点点心软——这也是一群孩子啊。
想了想,他拿出一条湿毛巾,招呼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孩子。
“你,低一下头。”
那个孩子犹豫了一下就照做了。她俯下身,脸上感觉到一阵湿润的、温柔的擦拭。她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好一阵时间都忘记了动作。
伊曼纽尔仔仔细细地给女孩擦完后,其实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但他又不好厚此薄彼,就试探着问另一个男孩:“你也要擦吗?”
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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