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社死也没有那么可怕。
社着社着就习惯了。
更别提收到了一大堆精神能量,真的特别开心。
真的。
……
伊曼纽尔拒绝回想起那天的一切。
他决定把这一段记忆打包封存到一个盒子,用黑色胶带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起来,然后扔进思维殿堂的小阁楼里吃灰。
“你也不准提起来那时候的事!”
“好的~”瑞凡偷偷藏起录好的胶卷。
但在伊曼纽尔选择性遗忘的同时,他这场“演唱会”的名声却在垃圾场的孩子们之间越传越广。
“听到了吗,那天传来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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