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炽醒来的时候,四周仍是熟悉的景象,身上异样的感觉昭示着方才的淫行,不过藤蔓已不见,只余他像破布娃娃般被留在那片草地。
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临炽勉力撑起一点身子,可被过度玩弄的花核与双乳甫一被触碰便激得他浑身战栗。
又倒下了,花穴因刺激溢出耻辱的液体。
咬着牙,忍着浑身剧烈的酸软缓缓起身,临炽猛的趔趄一下,最终还是站稳了身形。
他身上衣物因刚刚那一遭早已无法蔽体,他只得光着身子,草草摘下几片宽大叶片遮挡住关键部位,提起被甩在一旁的佩剑支撑着自己前行。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讨伐恶龙的使命,即使自己的身体已被刚刚的藤蔓调教得碰一下就发颤流水,身为剑士的体质让他被过度使用的肌肉恢复得很快,可某些地方的敏感度却是回不去的。
在前进的路途中竟诡异的没有任何敌人,这让临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更加警惕地皱了皱眉。
随着一片遮挡视线的宽大叶片被拨开,出现在临炽眼前的赫然是一座小木屋。
很可疑的建筑,临炽心想,可门口有些风化的木牌和明显看得出使用年久却被主人维护地很好的小凳昭示着这间屋子确是有人居住的。
临炽提剑作格挡式横在胸前,缓步上前推开了门。映入他眼帘的首先是一条突兀地放在小木床上的红色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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